还没到中午用餐高峰期,医院门口往常要排队很久的炒面摊,此时还只有老板一人。
楠兰要了一份最基础的炒面,在热情地老板问她要不要加香肠时,她吞着口水摇头。
几分钟后,锅铲摩擦的声音中,诱人的饭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快到正午了,太阳格外毒辣。
即便他们此时在遮阳棚下,楠兰也热的不停用手扇着风,在热锅旁的老板更是汗水顺着他黝黑的后背流了下来。
“快吃吧!”火关了,她正要起身去端自己的炒面,老板已经帮她端来。
面对上面的几根香肠,她刚想张口说自己没要,老板已经转身回到餐车边,不一会儿,一杯加着冰块的薏米香茅水放到她面前。
“你放心,就收你炒面的钱,这些是送的。”怕她还要拒绝,他特意把筷子塞到她手中,“你都照顾我生意多少回了,这次当我送你点小礼物。”
一整晚的辱骂她可以当做耳边风,那些硬币虽然时不时像石头,压在胸口,但楠兰也总会找不同方法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唯独陌生人不带任何目的的善意,总是精准刺破她所有的伪装。
鼻尖一阵酸涩,她赶忙把头埋进碗中。
“谢谢!”但颤抖的声音还是让站在旁边的男人轻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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