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付小糖又凑上去生疏而讨好般的踮起脚,双手环在他的脖子间,献上个吻。
奈何两人身高差距,付小糖垫脚也只吻到了顾南城下颌处,隐隐约约有胡茬刺到皮肤,微痒的触感,让她有些心猿意马,想起刚才进程到一半仓皇结束的事情。
彼时她还在想,就今天吧。
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定,远离付凛,告别年少青雉到现在,长达数年单方无果的暗恋。
只要想起来,心就会刺痛般疼一下。鼻腔是酸的,眼睛也是酸的。
“付小糖。”顾南城忽的在耳边唤了声她的名字。
她的语气温软的‘嗯’了声,又紧张兮兮补充,“对不起,太久没回家,我妈和付……我弟,都在催今天要回去趟。”
说完,抬眸注意着他的反应。
顾南城微微恍神,直到有风飘进屋内,拂过脸颊才关了阳台窗户。
对望她的眼神,到底是没忍心当面说出分手。
十分钟前的他还是热情似火,现在清晙的五官,却也沉寂的不像话。
男人总是偏重于理性,能很快沉浸,也能很快抽身。
这段即将无果而终的感情,只教与他,若有感情洁癖,就不要觊觎一个心里有念念不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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