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点燃的炮烙,一股股浓稠灼烫的元阳激射而出,淡金白练般泼洒在她冰雕雪砌的莹白酥胸上,甚至溅上她愕然微张的嘴角和下颔!
“呀!”上官婉容如受惊小鹿,手一松,雪白胸丘上已是一片淋漓狼藉。
她羞恼地瞪着嘴角黏腻的热浆,指尖都在颤抖:“你……你这人!怎不说一声就……这般糟践东西!”
欧阳薪重重喘息,压下快意余波,望着她被精汁玷污却愈显妖娆的身子,眼底暗火更炽。
他一把扣住她沾着精粹的手腕,声音沙哑:“如何忍得?生手才最是要命……碾得师兄魂酥骨软,那要紧处被你一刮……”他指腹抹过她唇畔浊痕,“全是这双宝贝的罪过。”
烈焰在巨大的紫金丹炉中轰鸣,赤红的光芒将欧阳薪盘坐控火的身影拖得又浓又长,投射在后方石壁上,他神色严峻。
然而,另有一道玲珑的身影跪伏在他双腿之间。
上官婉容上身只余一件勉强遮住峰峦的丝纱小衣,冰肌玉骨在火光中蒙着暖昧的柔光,挺立的峰顶在薄纱下勾勒出清晰诱人的轮廓。
她那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深埋着,樱唇紧裹吞吐着欧阳薪腿间昂扬虬结的凶物,螓首随着一种奇特的韵律起伏不定。
火光在她紧绷的下颌与低垂的长睫上跳跃,映出半边脸颊挥之不去的异样酡红,与她眼中极力压抑却依旧翻涌的复杂情愫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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