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个满意的词,她心情甚是愉悦,丝毫不顾忌他变得难堪的脸色。

        “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定义我们的关系。”高夺音调染上危险的声色。

        反正他马上要上班了,她就不对他说好话,“你耳朵聋呀,我说我们是奸夫美妇,奸夫美妇,你听清楚了没有?”

        她故意重复,口齿甚是清晰。

        他轻轻的笑了,“非这么倔是吧?”

        钟梨一点儿没感到自己倔,她扬起下巴,红唇上翘,态度很明显,她就是不会改口的。

        “我的花该浇水了。”高夺忽然说了句牛马不相及的话。

        钟梨对潜在的危险完全没察觉,她继续保持她的态度,跟他较劲。高夺起身,下床去穿衣服。

        钟梨暗悄悄松了口气,她就知道,像他这种一天进账数不清的人,是不可能为了女色不顾生意的。

        快困死了,他走了,她美美地躺下了,觉不能不补。

        意识模糊,将将要陷入深度睡眠的钟梨浑身一凉,睁开眼睛,看到高夺穿的人模狗样,而自己身上的被子给他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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