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一次的说出了这样的话。沈时目光一暗,走了过去,伸手擦掉了她的泪水,俯身亲在了她的唇上。
“再坚持五分钟,好不好?”
“好。”
看,哪怕是这种时候,服从依旧是她的本能。
唱片机已经停了,但慕缘说不上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还在继续。
五分钟。
慕缘像是漂泊在海里的旅者抓到了救命的小船。
但这并不影响身体本能的还在被迫承受着这份间隔过短的高潮。
花汁顺着穴口像流着,打湿了椅子,甚至黏糊糊的流到了椅子边缘,最后汇聚成一滴,滴在地面。
浑身抖的不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被填满,又想要挣脱。
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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