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冰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这家伙尺寸不大,但动作粗暴,像在拿她的身体发泄。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记录:“突然被侵入时,阴道会本能收缩,疼痛感像被钝器劈开,但很快会被酸胀感取代,像注满温水的气球。”

        “妈的,这逼真紧!”小个子一边抽插一边骂,双手掐住苏冰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赌桌上滑动,筹码哗啦啦掉了一地,“比我老婆紧多了!”

        苏冰的乳房在桌面上摩擦,布料和筹码的粗糙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她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花衬衫,对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手指在裤裆处摩挲:“能换个姿势吗?”她喘息着说,“从后面插入时,脊椎会承受更大压力,我需要感受这种痛感。”

        小个子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花衬衫一脚踹开:“滚蛋,没听见作家的要求吗?”他上前一步,猛地把苏冰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赌桌上,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往两边拉开,黑丝在大腿内侧被拉得更紧,“这样行吗,作家?”

        阴茎插入的瞬间,苏冰舒服地叹了口气。

        花衬衫的尺寸比小个子大得多,而且懂得控制节奏,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宫颈被撞得发麻,却带着奇异的快感。

        她伸手抓住对方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对…就是这样…撞击宫颈时的痛感像痛经,却更密集…像小锤子在里面敲…”

        “操,这娘们真会玩!”旁边有人忍不住了,掏出阴茎凑到苏冰嘴边,“来,给老子含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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