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总有用得上它的时候。”
我手忙脚乱地接过那枚带着些许温热的硬币,余光却瞥见男人正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在即将融入拐角处深邃的黑暗中,我恍惚间见到男人回头,兜帽掩映间无法见到他的表情,却能诡异地清晰辨别出滑缩的喉结和嚅动的嘴唇……
那个字是——!
“念!”
“醒醒,醒醒……”
耳边有人在低声呼唤着我。
我倏地睁开眼,那位摘掉口罩的医生定定地站在我的眼前,神色满是倦意和凝重。
“孩子,手术已经结束了!你的家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
医生告诉我,妈妈她们都陷入了重度昏迷中,虽然没有脑死亡,但她们醒来的机会很小,通俗点讲,她们已经是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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