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在这一点上,她要求的太少了,真的,上帝知道不论她是否开口要求他都愿意给她一切。
他唯一庆幸的就是她还没有弄清楚他的没用程度。
他无法想象当她学会利用他这一点时他会把她宠成什么样子。
扎迦黎深情地笑了一下,伸手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翻到她旁边的毯子上。
“你已经被宠坏了,”他半侧身侧着身子面对她:“知道不?”
“你把我宠大的,”她把头枕在他的二头肌上,用鼻尖蹭着他:“怪你自己。”
扎迦黎斜着身子,鼻子皱起:“我是一个糟糕的父亲,”然后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时,她笑了。
他把鼻子塞进她蓬松的发冠,吻了一下:“告诉我你这一周过得怎么样。”
即使不看她,他也能感觉到她的心情变好了一些。
亚历珊德拉咕哝着自己每天都经历了什么,试着在他永远微笑着隐瞒的机密话题上刺探。
时不时扭动脖子抬头看向他,他被她那昏昏欲睡的笑容击中,上帝,他想融化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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