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冲刷着身体,他以为能清醒,却在水流滑过臀缝那一瞬,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到身后,指尖熟门熟路地抵住穴口,缓缓推进。

        他模仿昨晚被命令的节奏,轻按那一点凸起,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开脊椎。

        他死死咬住毛巾,指节发白,才没让呻吟溢出来。

        高潮来得又快又静,热液猛地喷在瓷砖墙上,被冷水迅速冲散,顺着地漏消失。他整个人贴着墙慢慢滑坐下去,水流打在脸上,混着无声的泪。

        微信在床头震了一下。

        李明早上八点发来的消息简短得残忍:“中午十二点,健身房。带上你的全套女装。别让我等。”

        中午十二点整,健身房午休高峰却诡异地安静。

        往常挤满白领的器械区空荡荡的,只有空调低鸣和远处跑步机偶尔传来的嗡嗡声。

        丽仪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双肩包,站在更衣室门口,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每跳一下都震得胸口发疼。

        他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早上反复确认过李明的消息:“包厢我包了,整整两个小时,不会有人进来。”

        可即便如此,那句“带上你的全套女装”仍像一根刺,扎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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