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健身房已经过了高峰期,只剩零星几人在有氧区。
普拉提室里灯光昏黄,李明穿着汗湿的背心,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胸膛起伏着,汗珠顺着颈部滑落,汇聚在锁骨的凹陷,散发着浓烈的男性麝香。
那香气让丽仪鼻腔发痒,下身隐隐湿润,龟头渗出少许液体。
李明没说话,直接把丽仪拉进房间,反手锁上门,那“咔嗒”声如枷锁扣上,让他心跳加速,预感今晚会更深入,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热,心理上一种屈服的快感涌起——他知道自己已无法逃脱,这种认知让他既恐惧又兴奋。
“今天不做普拉提。”李明的声音低沉,带着运动后粗重的鼻息,每一个字都像热气喷在丽仪的脸上,让他耳根发烫,唇瓣发干,“今天做高强度间歇。出汗,越多越好。出到你全身都湿透,像个小婊子一样求饶,下面流出骚水,龟头硬得滴水。”
丽仪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推到跑步机上。
李明把速度调到他平时绝对跑不了的档位,坡度也拉到最大。
跑步机轰鸣启动,丽仪只能拼命跟着节奏,鞋底撞击履带的声音像鼓点,一下一下敲在心上,震动传入下身,让他感到一种隐秘的刺激,臀部收缩着,内壁隐隐抽动。
不到五分钟,汗水就从额头滚落,滑进眼睛,咸涩得刺痛。
他喘得厉害,喉咙里全是火辣辣的干燥,胸膛剧烈起伏,T恤被汗浸湿,紧贴着乳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刺痒的快感,让他咬唇忍耐,下身硬起,裤子内的热量聚集,龟头摩擦布料,带来丝丝快感。
犀利上一个声音在呐喊,这太荒谬了,我不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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