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

        唤完,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猛地将脸死死埋进欧文胸膛,像只受惊的鸵鸟,再也不敢抬头,身体因极度的羞窘而微微颤抖着。

        欧文紫眸中的戏谑瞬间凝固,化为深沉的幽暗光芒。他收紧了手臂,将她颤抖的身体牢牢禁锢,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霸道:

        “嗯。乖。”他应了一声,那声音带着奇异的磁性,“记住,伊斯,从今以后,只要你想,你就是本王的…小公主。”

        伊斯被他这声“乖”和霸道的宣告包裹着,心中那巨大的恐慌、悲伤、对战斗意义的幻灭,以及对亲情的绝望,却奇异地在他坚实的心跳声中,渐渐被一种扭曲的、依赖的暖意所取代。

        她像只找到扭曲巢穴的倦鸟,在他怀中蜷缩得更紧,带着泪痕和荒谬的羞耻感,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至于未来?

        她这个被父王卖掉、被宿敌占有、还笨笨地认了“爸爸”的笨蛋勇者,已经不敢去想了。

        床榻上,伊斯蜷缩在欧文坚实灼热的怀抱里,脸颊还残留着泪痕和荒谬的羞耻红晕。

        那声“爸爸”带来的巨大冲击波似乎还在空气中震荡,混合着情欲过后的麝香气息,形成一种扭曲而脆弱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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