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珩没有立刻抽离,就这样埋在她体内,静静地感受她穴肉还在细细收缩的余韵。他微微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身下的妹妹。
淡黄色的窗帘半掩着,午后的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柔软的光带。一切都还是那个干净明亮、属于少女的房间。
可此刻的床铺早已一片狼藉,被子被踢落在地,床单皱得一塌糊涂,中央那一片湿湿黏黏的痕迹尚未干透,混着爱液与精液留下的水渍,把白色床布染出一圈淫靡的晕色。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与两人交合后的咸湿气息,地板上散落的内衣裤透着股情色氛围。
舒舒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衣衫不整摊在床上,长发散在白色床单,像一圈被打乱的黑色丝线。
眼尾还挂着泪珠,睫毛湿湿地黏在一起。
半阖的眼眸里一片迷蒙水光,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喘息时带出一丝细细的银丝,嘴角还残留一点刚才没来得及吞下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汗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又被胸口起伏的呼吸带得颤颤巍巍。
诱人的小乳尖被他刚才吮咬的微微肿胀,又湿又亮,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等着人去采摘。
明明刚才还被他操到舒服的不停哭喊,现在却像一只喂饱了的小猫,软绵绵地瘫在那里,眼神迷离,连喘息都带着点甜腻的鼻音。
每次就是这种反差的模样,让他胸口又酸又胀,又想再欺负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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