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珩知道妹妹一向不喜欢参加这种场合,从小到大,只要是什么企业酒会、长辈饭局、谁谁谁的生日派对,她总能用各种理由推掉,像是刚好感冒、临时要补课、还有一次说牙齿痛。
程景川常常打趣说她是全市唯一一个看到宴会请帖会想逃跑的千金。
程昱珩低头亲了一下她后颈,语气一样不紧不慢:“……别担心,那天我也会在。”
舒舒抱着他的手叹气,其实她不是怕应酬,也不是讨厌交朋友。
她只是,从小不习惯那种场子里看人的目光。
那些人笑得再亲切,眼神却总是太用力地打量,像在估价一样。
虽说跟着妈妈进程家多年,但她到底不是程家的血脉,只是唐蔓跟前夫生的小孩,从小到大,在程家亲戚与其他宾客眼里,她们母女多少成了碎嘴的对象。
什么程景川娶二婚的女人帮别人养小孩,妈妈靠脸和手段上位,女儿再怎么学礼仪还不是平民骨,东施效颦之类的难听话都听过。
她又不是吃饱太闲,干嘛去这种场合给自己找不痛快?
只是这次应该是躲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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