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舒舒最爱往程昱珩书桌旁凑,总是趁他写作业时蹲在一边,自顾自地把糖往他手肘边推。
“给你吃~这个是汽水口味的,超好吃。”
糖果有时被程昱珩敷衍的塞进笔袋角落,有时丢在抽屉,但最后他都会统一放在罐子收着里,因为他早就知道,还给她她会哭,丢掉了她也会哭。
小女孩的眼泪像水龙头,一点点委屈就能滴滴答答流一整天,他索性黑着脸收着。
他跟自己说,不是怕她难过,只是怕她哭太久,别人还以为他成天欺负她。
之后他依旧不太吃糖,却习惯性地把她塞过来的那些糖,一颗颗收进书桌里那只旧玻璃罐。
那个玻璃罐,随着时间越来越满,里面装着他说不出口的所有东西。
而此刻,刚欢爱完的舒舒裹着被子,抱着那罐糖坐在床上,眉头皱得死紧,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哥哥,你是松鼠吗?”她晃着罐子,一边拨弄罐子里早已硬化变形的糖果。
她刚刚在他床头旁的架上无意看到这罐东西,本来以为只是装着零碎文具的小罐子,结果定睛一看——里头全是她给过的糖。
当下她是真的有点震惊,这是都放了几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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