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哀怨又低迷,似乎此刻还瘫在某个不知名角落,连直起身都办不到。

        昨日他眼睁睁看着一坛坛灵酿倒进姚昉嘴里,心在滴血、脸在抽搐,气得直骂对方是酒鬼土匪。

        实在舍不得让那些灵酿被糟蹋得那么浪费,禄亶只能冲上去也抢着喝。

        两只神兽就这样在满地的碎瓮与酒渍中你一口我一口地轮番上阵,从日落喝到星沉,最后连谁先醉倒都说不清楚。

        禄亶现在只要一回想起那满地珍酿的惨状,胃里就开始翻涌,连声音都跟着虚了半调。

        “……总之,我是来通知你——程昱珩身上的愿力,昨天已经全数清除,他不会再受影响失控。”

        愿力昨日清除了。

        禄亶的话像一记无声的闷雷,在她脑子里炸开,震得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莫非哥哥回到过往般冷淡的态度,是因为神明的力量不在了?

        “你们……只有收回多的愿力吗?”她的语气很轻,却藏着一种快撑不住的焦虑感。

        “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

        禄亶抱头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终于从宿醉痛苦中被拎回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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