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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蝰上使看都没看那尸体,目光重新锁回静池中的白云栖,以及她小腹处那在池水中依旧幽幽闪烁的锁欲印。

        “祭坛基座下方,那条被精准炸开的天然裂隙,”阴蝰上使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落,“非熟知地脉构造与祭坛弱点者,绝无可能利用得如此…巧妙。矿脉核心因此震荡不稳,毒晶矿层大面积崩塌,灵脉受损,驻守弟子折损七人。损失…无可估量。”

        他踱步到池边,俯视着池水中那张因痛苦而扭曲、却依旧难掩惊心动魄艳色的脸。

        “一个马奴,‘恰好’出现在爆炸中心,‘恰好’是唯一活口,‘恰好’在三天前…引发了一场矿奴暴动,导致祭坛受损,让那条裂隙暴露得更明显…”阴蝰上使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嘲讽,“更‘恰好’的是,本使在她身上,嗅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与那爆炸残留的毁灭性能量同源的…污秽气息。”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白云栖的皮肉,直视她体内那沉寂的子宫熔炉。锁欲印的紫光似乎感应到威胁,闪烁得急促了几分。

        “动机呢?”旁边的另一位万毒谷修士皱眉问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一个马奴,如何能驱动如此力量?

        “动机?”阴蝰上使冷笑一声,指向池中,“这静池之苦,算不算?矿奴暴动后,她所受的‘惩戒’,算不算?”他的目光扫过白云栖身上新旧交叠的鞭痕、精金索勒出的深紫淤痕,以及那双即使在池水中也依旧刺眼的玄铁恨天高留下的脚踝伤口。

        “至于能力…”阴蝰上使的指尖,隔空点向白云栖小腹的锁欲印,“此印玄奥,非比寻常。焉知不是某种…我等尚未参透的、引动地脉邪力的媒介?或是…某个藏在暗处的势力,借这具皮囊施展的毒计?”他根本不信一个马奴有独立策划执行的能力,但这不妨碍他将所有罪名钉死在这具“唯一”的活体证据上。

        他需要一个平息高层震怒、震慑所有不安分者的替罪羊。一个足够悲惨、足够醒目、足够承载所有怨恨的象征物。

        阴蝰上使直起身,面向刑堂众人,声音如同寒冰宣告,响彻石窟:

        “经查,马奴白云栖,心怀怨毒,勾结外邪(或无具体所指,仅为定罪),以身为引,亵渎地脉,引爆矿核,毁我万毒谷重地,戕害驻守弟子,罪无可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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