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运的队伍路过一片低矮的窝棚区——“童工坊”。
凄厉的哭喊、监工恶毒的咒骂、皮鞭抽打皮肉的闷响,混杂着孩童压抑的咳嗽,如同地狱的乐章涌入白云栖被放大的听觉。
“小杂种!手脚这么慢,找死吗?”一个监工尖利的声音响起。
接着是重物拖行的摩擦声,和一个幼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咳嗽,那咳嗽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断断续续、如同幼兽濒死的呜咽:“呜…娘…痛…好痛…”
“痛?”监工狞笑,“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痛!”
“嗤啦——!”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紧接着是女孩骤然拔高、又瞬间被掐断的、不似人声的惨嚎!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盖过了硫磺和尘土的气息,直冲白云栖的鼻腔。
她能“听”到女孩被拖行的声音,那呜咽变成了喉咙被血块堵住的、濒死的“嗬嗬”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几乎擦着她赤裸的小腿过去,留下一道湿热的、带着铁锈味的痕迹。
锁欲印在小腹深处灼烧,带来一阵阵空虚的燥热,但这股生理的火焰,此刻却被一股更庞大、更冰冷的绝望彻底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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