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裂的布料边缘,紧紧地箍在他的根部,随着他每一次的深入与抽出,反复摩擦着我最敏感的软肉。
这种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粗暴,更加刺激!
外面的圣歌声越来越响亮,而我们在这神像之后,进行着最原始、最亵渎的苟合。
我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我分不清自己是董平安还是上官月,也分不清此刻的感觉是痛苦还是快乐。
我的男性尊严在崩塌,但我的身体,却越来越习惯于这种被侵犯的快感。
这具身体,不,是我的灵魂,已经开始对这种被侵犯的快感,食髓知味了。
?在林天即将抵达顶点的瞬间,他猛地将我翻过身,让我跪趴在神像基座上,从后面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锋。
我被迫抬起头,正好能从缝隙中看到外面广场上那些虔诚的信徒。
?他们崇拜的圣女,此刻正以一种最羞耻的姿态,被人狠狠地贯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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