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逃不出去的,出了长城塞外,上古正邪门派之间大战三天,伏尸数万,怨气冲天的古战场何止十处。这些千年来未曾安息的亡魂凶暴到连朝廷的边塞大军都不敢轻易触犯,何况区区一位初出茅庐的广寒宫主。看吧,这就是老朽亲身为你这黄毛丫头所选的葬身之地——”
“唔哇啊啊啊啊啊————!!!”
一张惨白色的骨爪骤然洞穿了魔教长老的胸膛,还没等他说完下半句,心脏破裂的他面容便变得狰狞扭曲,遮蔽身形的黑雾邪术也骤然解除,露出了一具干瘪枯槁到毫无血色的横陈死尸。
眼看仇敌已死,自知不该在这种凶险之地久留的少女宫主赶紧转身,但白语嫣身后的道路却骤然扭曲,无数张惨白的骨爪从大地中伸出,抓起埋藏在地下遍布锈斑的刀剑,用白骨与甲片堆砌成了一具具口中发出凄厉恸哭的亡骸武者。
锵!
半截断骨卡在剑镡处炸裂,飞溅的骨渣在少女如雪般细腻的脸颊上刻下了一道不容忽视的血痕创伤。
但平日里对自己近乎完美的娇颜百般呵护的白语嫣此刻却顾不得什么脸上的血痕,光是后颈渗出的冷汗便已将少女宫主身披的雪白轻纱给彻底浸透,露出了掩映在轻薄丝绸之下的通红乳点与未经人事的处女娇穴。
显然,这些源源不断的亡骸武者是她此生遇到过的最为难缠的对手,虽说它们的动作在少女宫主的眼中简直蠢笨迟缓到有如木人一般,但对于已死之人来说,又究竟要使出威力多大的剑招才能将这些上千年的怨灵彻底祓除干净?
而至于利用轻功从空中突破嘛……那四面八方群聚而来,怨气直冲天际的怨灵黑雾,便足以断绝白语嫣任何从空中突破的念想。
“不行……怨灵越聚越多了,这样下去丹田内的月魄内力马上就要耗尽……不,我决不能死在这种鬼地方!”
神经绷紧到极限的白发少女几乎要紧张到咬破自己的嘴唇,但源源不绝的亡骸武者却断绝了她求生的所有念想,打算用纯粹的数量将负隅顽抗的她彻底淹没,把白语嫣也一同拖进炼狱,炼化为在这古战场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一缕少女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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