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哥哥。”
少年唇角的弧度凝固,垂在身侧的左手渐渐成拳。
“那是不是说明,我们还有机会?”
祝南烛拖长了尾音:“当然—”
祝燃阴沉着脸戴上了耳机,音乐的声音隔绝了教室里的声音。
“不行,哥哥是我的。”
“祝南烛你怎么这样?”
“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人。”
那天之后,祝燃时常梦见在不同场景操祝南烛,或者梦见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反正皆不是什么好梦,因为她不会是他的。
他将头上和妹妹一样的浅黑发,染成了银灰色,之前被关了三年,本就不太稳定的精神状态,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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