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像被抽空了魂的木偶(桑多涅可爱捏),绫华当日清晨跟她讲反抗军珊瑚宫心海的靓影似乎还在眼前,却也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
她木然点头,嗯了一声,向二人微微欠身,转身就要离开。
绫华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指尖冰凉,却攥得死紧,混着雨水发出滋滋的声音。
“我跟你去。”她声音不大,但干脆坚定,灰蓝眼眸亮晶晶的。
托马目光在二人身上轮转,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小姐!你的脸……没人看到……”向绫华连使眼色。
绫华凛然道:“她为你我而陷入危险,差点死在雷神刀下。我若丢下她回神里屋敷舒舒服服地当社奉行的大小姐,实在良心难安。”
托马张了张嘴,喉结滚动,终于只沉默地叹了口气。他解开腰带,三两下把外衣剥到只剩贴身内裤,胸膛和腹肌转瞬间就被暴雨冲刷地发亮。
他把这套湿透的衣服给赤裸的荧披上,“好吧,小姐、旅行者,你们保重。”说着一瘸一拐地走向木漏茶室,背影很快被雨幕拉得模糊,消失不见。
绫华看着往日俊朗活泼的爱人眼神空洞,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把托马那件湿透的外衣拉紧,遮住荧赤裸的肩头和胸口。
双手微微发抖,只得强迫自己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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