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记深顶,感受她身体剧烈的抽搐,继续道:“你现在什么都不是,没有民籍,没有身份,连官府贱籍册上最低等的娼妓都不如!她们至少还有个名字挂在上面,而你……”
他捏着她脸颊的手指用力,迫使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只是我韩祈骁私人缴获的,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玩意儿!明白吗?”
“唔……咕……”她试图摇头,但被牢牢固定,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我心情好时,可以赏你块玉佩,赏你口饭吃。”他的动作愈发狂野,撞击的她全身软瘫,只有脖颈被迫承受着一次次贯穿。
“我若心情不好,就算活活操烂你,也不会有人为你皱一下眉头!这就是你现在的命!”
唾液混着血丝,从被撑开到极致的嘴角不断流淌。浑浊的液体正正砸在她刚因窒息脱力而掉落的玉佩上。
“啪嗒”
在昆仑白玉的表面晕开一片刺目的污渍,更多黏液接连滴下,它们流过玉佩,最终洇湿了昂贵的地毯。
姜宛辞喉咙深处被反复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强烈的呕吐感,但胃部刚刚痉挛着上涌的东西,又被他下一次深入的撞击堵了回去,只能化作痛苦的闷哼和生理性的泪水,整个内殿充斥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稠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女人那被剥夺了语言能力,发出的,代表极致痛苦与屈辱的,断断续续的“嗬嗬”气音。
她像一件被玩坏的美人偶,眼睛涣散空洞,翻露着白眼,面色在潮红和青紫间变换,身体随着冲击无力的晃动,唯有喉咙深处那被强行开拓的,火灼般的痛楚,和那弥漫在口鼻间属于他的浓烈气息,无比清晰的提醒着她——她还活着,正活在地狱的最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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