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绛红色纱衣,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贴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肌肤上。
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处斑驳的咬痕和吮吸的红斑,清晰地印记无声诉说着昨夜男人是如何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纱衣下摆勉强遮住大腿,而那里的酸痛尤为剧烈,让她连并拢双腿都变得困难。
深秋的寒意透过宫殿的墙缝渗入,但室内却因燃烧着炭火而保持着反常的温度。
桂皮混合着沉香的味道,那是她曾经最爱的鸾香碳。
如今这熟悉的气味却让她作呕。
她嗤笑着男人自以为是营造出来的令人窒息的温情。
姜宛辞尝试移动身体,熟悉的火辣辣的肿痛在她难以启齿的地方炸开,不管多细微的举动都会唤起她身体残留的记忆。
她想起男人是如何粗暴地进入她,想起他掐着自己的腰,野兽一样的在她的身上发泄。记得粗重的喘息喷在耳边,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汗味。
记得他一遍遍说着下流的话,而她只能咬紧牙关,死死闭着眼。
伴随着被撞的支离破碎的意识,她恨极了自己的无能为力,更恨极了那些一股又一股激射而出的滚烫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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