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秦舍的心里一阵烦躁。
“诚不诚心”、“睡也睡了”、“又要反悔”?他在她心里是这样的人???!!!
可昨晚她也很爽啊!怎么现在全都成他一个人的过错了?
想到昨晚的性事。
想到昨晚她骑在他腰上扭动着、用力磨着他的鸡巴,他的性器就忍不住的有些隐隐抬头的趋势……
想肏她。
想肏死她。
想肏得她咿咿呀呀,嘴里只有他的名字。
性器越发涨大。
他不明白。
她昨晚分明爽得要死,更多的也是她主动的,也是她口口声声的说爱他,说一辈子只给他肏。
虽然她不这样说他就不给她到、颇有些诱哄的意思,可既然说了出口就也该作数的啊?她怎么一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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