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怀姒终于挣扎着从情潮中浮出。
圣女死命掐住他的手臂,但和兽人比起来再弱小不过的力道和指甲,反而让掐他的人愈发痛苦,咬牙切齿、又控制不住地哭喘着:
……走。
这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异常的坚决,是打定了主意不需要他的帮助。
怀姒试图迈步,双腿却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全然倚靠着身边的神侍。
塞缪尔稳稳托住她,指尖在她后腰若有似无地轻轻一点。
这个看似扶持的动作,却让那串珠子在湿滑的甬道里又打了个转,几乎要顶破那层被淫水浸泡得软绵绵的肉膜怀姒猛地抽气,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但这一次,她咬着牙没有停下,只是更用力地攥紧了神侍的衣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一步一喘、蹒跚着向前迈步。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裙摆下双腿颤抖,要是有人低下视线,甚至能看到那一路蔓延的水渍……顺着圣女隐藏在纯洁长裙下的双腿、缓缓流淌下来塞缪尔配合着她的步伐,不疾不徐,就像尽了神侍的职责,只是在单纯的搀扶身体不适的圣女。
但在无人得见的阴影里,他的唇角勾起一道转瞬即逝的弧度而远处,祭典的钟声响起,悠长而庄严,穿过层层水波传到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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