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透着不自知黏糊糊的尾音,轻飘地从她湿红的唇缝吐出。

        趁着这片刻的清醒,怀姒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身体内部让她坐立难安的异物感和冰凉,似乎在刚才那阵任人摆布的打理过程中,悄然消退了不少。

        这让她心下稍安。

        ……应该没事了,已经适应了吧…?

        就在前十几分钟,刚坐上这把冰凉椅面的那一刻,刚从潮湿闷热的高潮中脱离、全身红扑扑的圣女被寒意激得一个哆嗦那含裹着异物的穴口、竟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热乎乎的粘液。

        突如其来的湿濡感吓得怀姒顿时僵住……她甚至能隐隐感觉到、压在椅面上的阴阜,被刚才的粗暴行径蹂躏得红肿的肉唇,夹在泛着潮意的腿根中,正可怜兮兮地细微翕动着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流水了……

        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好丢脸!

        于是她再不敢随意动弹,只能竭力维持着挺直背脊的端庄坐姿很快,穴里那串要命的珠链,竟因着她紧张而不断收缩的穴肉,被一点点往更深处推挤……一个个紧密排列的圆润珍珠,如同活物般,慢吞吞地碾过肉道内敏感的缝隙,持续往里蠕动着越是紧张,那收缩的软肉就越是殷勤地将这串恼人的珠链往深处推送,仿佛要将异物彻底吞没在身体最隐秘的角落……直到被含入子宫、深到无法依靠自己的手指拿出来的地方……

        到时候……

        到时候!

        惊惶之下,怀姒又不得不强令自己放松,任由那湿滑的链子借着汩汩涌出的滑腻淫液缓缓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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