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瑟瑞尔被迫仰着头,原本如蜂蜜般色泽甜蜜鲜艳的金瞳,因生理性的泪水而显得水光潋滟。

        在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圣女那双愈发亮得惊人的眼睛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近乎残忍的玩弄给他带来了怎样的痛苦,只是专注地盯着他,从泛红的眼角,到已经渗出些许水液的嘴唇,甚至是带着些不耐和娇嗔地催促着“你怎么不发出声音?”

        瑟瑞尔半阖着眼、极轻地摇了摇头,银白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却始终没有向后避开分毫。

        明明只需要一个微小的后仰就能挣脱折磨,他的脖颈却像被无形的锁链固定住,甚至主动将最脆弱的部位更深地送入她的指间。

        在她指尖下已被蹂躏得泛红的喉结,此刻竟更加剧烈地上下滚动,几乎是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快意,主动去顶撞、摩擦她的指腹,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更重的压迫或者说是、更深的痛楚。

        而下半身那早已昂然挺立的性器,更是难以自控地突突搏动起来,自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清液,将本就形同虚设的轻薄白纱洇湿了一小片,勾勒出粗硕狰狞的轮廓。

        没有任何亲昵的爱抚,仅仅是窒息和玩弄……

        光是余光瞥到,瑟瑞尔难堪地闭上双眼,睫毛因强烈的自我厌恶,快速且剧烈地颤栗着。

        他怎么会变得如此……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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