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只是用指腹最后抹了一下她的眼角,然后重新直起身。

        “时间不多了,殿下。”,他低声说,又重新叫回那个熟悉的敬词,仿佛刚才那片刻的亲昵温柔只是她的错觉,“我们继续。”

        怀姒带着鼻音嗯了声,这次没等他提醒,就自己翻过身去,头埋进被褥里,细软的腰身塌下,将还在情动的阴阜送到神侍面前。

        塞缪尔垂眸,看着怀姒自发摆出的顺从姿态。

        那截细白的腰塌下去,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将方才被他拍打教训过、尚且泛着浅红、湿漉漉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呈献上来。

        她甚至还将脸深深埋进被褥,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好乖。

        塞缪尔面无表情地想难得的、不跟他作对的圣女。好乖,好可爱。宝宝。

        就是因为自己毫无道理地夸奖了一句吗?

        如此轻易就被安抚,如此渴望得到肯定……像一只在雨里淋透了,被人轻轻摸一下头就会发出委屈呜咽、继而主动蹭过来的流浪猫——这让他想起她初来神殿时,那双总是带着警惕和不安的眼睛,哪怕被奉上最华美的衣袍、最精致的食物,也总是一副随时准备缩回壳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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