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没注意到涂婉兮的异样,依旧在兢兢业业地上药。
带着薄茧的中指微微弯曲,在穴口附近旋磨,以将乳白色的药膏均匀地涂在撕裂的穴壁上。
每动一下,指甲附近那块薄薄的茧便刮蹭过临近穴口的软肉,涂婉兮被折磨得穴腔发痒,似有千足虫在体内攀爬啃咬,没几下,她两眼翻白,卷着脚趾从甬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花液,浇上枫林的指,从缝隙间带着刚涂抹好的药膏一同流了出来,这场面,倒和精液排出体外一般无二。
“啊,我刚涂的药……”
身下传来少女懊恼的声音。
这下,她该放弃了吧?
涂婉兮这般想着,可她没想到,枫林甚至说不上是执着,而是固执!
修剪得干干净净的纤长手指再次挤进涂婉兮体内,比第一次进的更深,直至完全消失在两腿之间。
不过停下稍作休息,穴内软肉顿时像八爪鱼的吸盘似的攀附上叶枫林的指,未免太过热情,几将它绞断。
涂婉兮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但又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这种感觉,不若肉棒粗大,但更灵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