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喝了几杯酒之后,我就假装不胜酒力,在管家们的搀扶下走出了别墅,一头扎进了出租车里。

        回到金苑小区,我粗鲁地用钥匙拧开门,几把钥匙“哗啦哗啦”的碰撞在一起,似乎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家里黑漆漆的,只有玄关处的灯还在泼洒着昏黄的光芒,空气中还残留着妈妈早上喷的香水味,那股淡雅的莲花香气我无比熟悉,可现在却像一根刺,扎得我心口隐隐作痛。

        我没开灯,直接钻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就开始操作。

        刚刚在急不可耐的等待中,我也并非什么都没做,我把手机和带在身上的集成处理器组合起来,复制了几组关键的网关代码和ip,成功地在洛闵行房子的防火墙上留下了几处后门,那一连串加密墙已经有一小部分向我开放,“啪啪…”随着我的手指不断的敲击键盘,在电脑屏幕上,已经逐渐显示出洛闵行家里所有的电子监控画面,那些24小时运作的摄像头将整座豪宅的景象都一览无遗———除了那间调教室。

        “操……”我低声咒骂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在参加宴会的时候,我就已经大概注意到了所有摄像头的位置,我本想通过网络调出调教室内的景象,但却有些绝望地发现,那间小房子似乎是独立接入了一个内网,而那些隔音的泡沫墙壁似乎也有隔绝信号的作用,我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景象,而妈妈的手机信号也一直停在办公室没有移动,看来是在晚宴开始之前就放在那里了。

        最终,我只能放下电脑,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

        妈妈现在在里面,到底经历着什么,我不敢想,也不愿想。

        尽管之前已经在群组里看过那些淫秽的视频,但这是第一次,妈妈在我的眼前被掳走。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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