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程的耳朵,还能像他年轻时伴随圣上出兵漠北、南征北战的时候一样灵敏,便能听到在莲池的虫鸣鸟唱中,还夹杂着一股“咕唧咕唧”的淫靡声响。
那是兄弟两人禁忌交媾的时候,发出的美妙旋律。
可惜,或者说幸亏老程上了年纪,并没有发现兄弟俩私下搞得这些小动作。
“笙儿,这么大人了,还坐兄长的腿上?”
看了半天,程符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疑惑源自哪里,皱了皱眉。
“父亲,阿笙滑头的很,不用点手段,怎能让这小子收心考取功名呢?”
“您瞧他写的字,简直像是鸡爪子乱刨一样。”
程策却是开口了,身子还用力向上顶了一下,笙二爷怨幽地转过脑袋,微微颤抖着点了点头。
探头看去,果然那宣纸上的字迹,分明写的是圣人云,偏偏是笔锋凌乱、着墨散乱,比刚弄文墨的小童还要不堪。
至于落在宣纸上的奇怪痕迹,老程看了看幼子脸上的羞红,再看看那副“愧疚”、“委屈”的神情,只当是程策压在条案上,当做了镇纸的那把戒尺所致,一时间有心疼起来细皮嫩肉的程笙。
“也好,只不过……倒也不必体罚过重,笙儿他毕竟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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