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柔依旧捂着嘴,一动不动地站着,但泪水,却已经从她那双瞪大的眼睛里,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我的道歉声在寂静的林间消散,只留下叶芷柔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她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看着这个赤裸的、陌生的、却又刚刚剖白了内心的“怪物”。
我知道,我不能以这副样子在这里待太久。
这不仅是风险问题,更是对她摇摇欲坠的理智的持续冲击。
我必须变回去,回到那个她所熟悉的“林晚晚”,才能让她从这超现实的噩梦中稍稍喘息。
我直起身,没有再看她,而是弯腰捡起了地上那团半透明的、人形的凝胶。它摸起来冰凉而柔软,像一块巨大的水母。
我当着她的面,开始重新把这层皮肤穿了回去。
这个过程,比脱下时更加诡异,也更加充满了悲哀的仪式感。
我先将双脚伸进“皮肤”的脚部,然后像穿一件极其紧身的连体衣一样,将它顺着我的腿往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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