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在隐藏着什么事情,或者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有些事情还未到她该知晓的时间。

        “或许我之前真是一个非常冷酷的人吧。”坐在钢琴前的博士喃喃自语道。

        “嗯,你说的没错哦。”W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上了博士的床,裤袜勾勒着她紧致的大腿。

        博士猛地回头看向背后的W,对上她那不怀好意的,充满侵略性的笑容。

        “看到我很惊讶?”W笑着用手势比划着,“你知道的,只要制造一点小小的事件,我就有充足的时间来与你见个面。”

        “被凯尔希知道以后你会很麻烦的。”博士叹道。“希望你惹得麻烦在我能够处理的范围内。”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见到那女人。”W难得地露出许些头疼的表情,“不说她了,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我知道你认识以前的我,但我并不知晓你是否‘理解’以前的我。”

        “我怎么会不理解你呢,罗德岛的棋手。”W摇晃着食指,“你过去很喜欢和我们打交道,雇佣兵是高效的战争工具,像快餐一样,开袋即食,用之即弃。你问我发生过什么?嗯,有些人不希望我话太多哎~但什么都记不得可真是幸福,是吧?”

        “这并不是我所希望的。”博士诚恳地说道,“我确实失去了记忆,如果之前有冒犯或者伤害过你,我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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