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奴,且慢。”他兴致盎然地说道,“独享固然美妙,但让败者亲眼见证胜利者的欢愉,看着她被渴望与嫉妒啃噬,岂非更添趣味?”

        叶凝霜微微一怔,随即领悟了主人的意图,那双清冷的眸子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对主人意志的绝对顺从所取代,她随即乖顺地跪在一旁,只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和腿间依旧湿润的微光正昭示着她体内尚未平息的情潮。

        秋慕安长身而起,走到寝宫一侧,那里立着一副X形金属刑架,上面挂着柔软皮衬的镣铐,显然是为特殊“游戏”所备,然后他转向秋婉贞,声音严厉:“贞奴,过来。”

        秋婉贞抬起迷蒙的泪眼,看着那副刑架,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然而她不敢违抗,挣扎着用酸软无力的四肢撑起身体,踉跄着爬行到秋慕安脚边,仰起那张犹带泪痕,更显楚楚动人的鹅蛋脸:“主……主人……”

        “既然输了,便要接受惩罚,更要好好观摩学习。”秋慕安弯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那副X形架,“自己上去,把双手双脚放好。”

        秋婉贞呜咽一声,却依旧顺从地将疲惫而沉重的淫躯贴近金属架,她先是颤抖着将一只雪腕放入头顶上方的镣铐,然后只听“咔哒”一声脆响,秋慕安亲手为她扣紧了锁扣,紧接着是另一只手腕,然后是双脚脚踝——两只玉足被铐在必须踮起脚尖方能勉强支撑的位置,迫使她足弓绷紧,腿心的蜜缝因而更加羞耻地凸显出来。

        最后,一条拘束带勒上纤长粉颈,迫使她扬起头,无法低头回避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切。

        当四肢与脖颈都被牢牢固定在X形架上时,她整个人便被彻底展开,呈现出一副全然无助,又因这羞耻姿势而曲线毕露的诱人姿态,硕大饱满的雪乳在胸前垂坠着,最为私密的幽谷花园此刻毫无遮掩,方才被叶凝霜撩拨得湿润不堪的肥嫩花瓣仍在微微翕张,正吐露着晶亮淫汁。

        链响清脆,秋婉贞试图挣扎,却只换来金属连接处沉闷的“嘭嘭”声,以及镣铐边缘摩擦她细腻腕部肌肤的细微痛楚,彻底被禁锢的感觉以及被迫暴露的羞耻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疙瘩,凝脂般的肌肤透出羞愤的薄红。

        秋慕安满意地欣赏着这幅“杰作”,手指掠过她内敛的大腿内侧,感受到那细腻肌肤下的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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