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射精,如同火山喷发,将我积压了二十年的欲望洪流尽数倾泻。
那股滚烫的岩浆冲击在林若雪子宫深处的感觉,几乎让我的灵魂都为之颤栗。
我趴在她光滑而汗湿的背上,贪婪地喘息着,下体的巨物还深深地埋在她温热的泥泞甬道之中,享受着高潮后那销魂的余韵。
她体内的软肉,还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在不住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阵阵地吮吸着我那仍在微微搏动的肉棒,试图榨干我最后的一丝精华。
这种感觉,比射精本身还要美妙,让我几乎要再次勃起。
而林若雪,这位刚刚被我夺去贞洁的冰山教授,此刻正如同被玩坏的人偶,浑身瘫软地趴在冰冷的黑板上。
她的脸颊紧贴着残留着粉笔灰的墨绿色板面,蹭出了一道道滑稽的白痕。
乌黑的秀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她的颈侧和脸颊,那双曾经睿智而清冷的凤眸,此刻正失焦地望着地面,瞳孔放大,嘴巴微微张着,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地。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欲望所支配,变成了一具只会本能喘息和颤抖的雌性躯壳。
我缓缓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我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抽出,一股乳白与透明交织的粘稠液体,混杂着星星点点的嫣红血丝,从那被我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咕嘟”一声,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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