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今天是婚礼。”
“没错,婚礼呢……只是,真步不也兴奋起来了吗?奶头都那么硬硬的翘起来……”
高大身躯轻轻蹲下,嘴唇贴着少女耳垂细声言语,政宗轻轻揭露着真步已然发情的秘密,一边手指挑开了薄透婚纱,令两只大手得以钻入衣物中爱抚娇蜜美乳,沉甸饱满开发充盈的奶肉只是稍稍玩弄,就已经令真步敏感胴体阵阵发颤,自从那天过去之后她几乎每天都会和政宗进行交合,明明对方是自己的父亲,却她却深深迷恋着粗壮肉棒搅弄嫩穴的快感。
侵犯动作逐渐深入,两团奶肉被轻轻捧起,随后指尖紧紧地捏住了发硬奶头,一声低沉娇吟顿时泄出,真步扭了扭腰肢,尽管粉唇紧闭也阻挡不了声音泄出,她看着自己镜子中的俏脸,精致妆容的脸蛋透出曼妙红晕,胸前紧致轻薄的布料已经因手掌撑起而显得凌乱不堪,透过布料的紧致勾勒真步还能看出,自己的美乳是如何被父亲肆意玩弄的。
毫无疑问的谬误,却在一步步前进中被当做了正确,她完全无法违抗来自父亲的侵犯,是身体使然,还是思想造就?
真步已经无法理清了,那双岁月痕迹明显的大手不断用力,白腻奶肉逐渐湿润,香汗已经因升高的体温而倾泻出来,微微扭动着柳腰,轻薄衣物在亵玩间从肌肤上褪下,被手掌紧紧抓住的曼妙美乳于镜中浮现,真步下意识扭过头去,殷红俏脸表情僵硬。
“渐渐湿润了呢,小真步……呼呼,被爸爸肉棒顶着屁股,受不了了吗?”
“无、无论如何都要做的话……别弄脏婚纱了。”
圆润饱挺的蜜臀轻轻一颤,政宗话语自是让真步心情阴郁,但他说得也没有错,臀瓣间紧紧依偎着细腻娇肉,那份独属于雄壮器物的炽热确实让她阴户湿润,淫糯的肉瓣已经在轻轻开合,吞吐出滑腻粘稠的汁水,将裙下透薄的内裤彻底浸湿,自己完全无法阻止父亲大人对这具肉体宣泄性欲的事实,认知到这一点的真步也轻轻低下了上身,令那于纤腰之下卖力撑开一片弧度的美臀显得愈发肉感淫熟起来。
少女呓语嗫喏娇吟,手掌挪动攀附蜜臀,腰胯绷紧用肉棒撩开了纯白内裤,政宗沉重的吐息落在了雪白美背上,随着沉重力道的强硬挤入,淫糯多汁的穴肉瞬间迎来了灼烫侵犯,无比硬朗的胯部沉重怼撞,令娇腴雪白的蜜臀满溢肉浪,就连那吊带白丝的美腿都被刺激得一颤一颤,而腔膣内的蜜肉也卖力缠住了这根肉棒,真步用力趴在了桌子上,令淫熟娇臀翘得愈发高挺。
美味的娇魅肉体在中年男人身下,一遍遍承受着粗壮阳具的侵犯,娇挺细腻的美臀愈显熟透,淫蜜多汁的肌肤间仿佛能掐出汁水,腰胯与肉臀的对撞自是触感美妙,抚摸着的流汗美肌更是让人爱不释手,政宗不由得轻轻低头,想要更加仔细地品味来自自己女儿娇躯的种种香味,而在娇穴内驰骋耕耘肥沃嫩肉的阳具,也逐渐加大着力气让这可爱淫穴能够感受到愈多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