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脱力地躺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后那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的余韵。

        天花板上,那巨大的全息投影画面已经切换。

        不再是战火纷飞的王宫,而是那架载着我母亲身体的隐形运输机,在漆黑的夜空中划过的一道孤独轨迹,以及旁边不断跳动的预计抵达倒计时。

        胜利的喜悦,与肉体欢愉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酿成了一杯最醇厚醉人的美酒,让我彻底沉沦其中。

        我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当成“庆祝礼炮”发射了一整晚的女孩。

        她身上那套属于“宵宫”的橘红色和服早已被我的汗水和她的淫水浸湿,变得皱巴巴的,凌乱地挂在她那娇小的身躯上。

        背后的巨大蝴蝶结被我粗暴的动作扯得歪向一边,手臂和腿上缠绕的绷带也松松垮垮地垂落下来。

        但这副凌乱的景象,却更添了几分战后余生的淫靡美感。

        我的欲望在短暂的平息后,再次因为这即将到来的“失而复得”而蠢蠢欲动。

        在等待母亲回家的这几个小时里,我需要一场更盛大的狂欢,来彻底释放我心中那积压了三年的仇恨、以及对即将到来的重逢的无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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