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寒光乍现,一名离得最近的倭寇头颅滚落,热血喷溅在白色的营帐上。
“嗯…”赵明月掂了掂手中的巨剑,微微歪头,像是在评估一件新奇的武器,“重量比预想的轻些,只是重心有些特别。师姐这把剑,果然非同凡品。”她的点评冷静而直接,带着弓手对力感和平衡的敏锐。
“玩够了?”浣纱的声音清冷如旧,“宫主尚在师祖手中,刻不容缓。”她看着赵明月杀伐果断、举重若轻的姿态,心中暗赞:不愧是赵将军之女,沙场之气已深入骨髓,杀伐果决不下于我血寒宫人,难怪宫主……
“好了。”赵明月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如淬寒冰。
她单手提剑,巨剑的锋刃在火光下流淌着冷芒,步伐轻捷地走向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的风间顺。
“杂鱼清完,”她声音平静,手腕一翻,巨剑化作一道精准的死亡弧线,直取风间顺咽喉,“该去救师傅了。”
“师姐可有妙计,能抢回师傅?”
“有,”浣纱玩味地看向赵明月,手中却拽了根绑绳,在赵明月惊疑与恐惧的眼神中走近,“不过要师妹……做出点小小的牺牲……”
待到浣纱收拾好了风间顺的人头挂于腰间,一红一黄两枚信号弹随后由赵明月发出,在夜空中炸响。
群龙无首的倭寇随即乱作一团,眼睁睁看着潜藏的血寒宫人与金鳞守军从两边杀出,连负隅顽抗的勇气都没有,便只能任人宰割,或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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