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自己的权位皆来自于女帝的恩宠,因此对我这个“帝使”的到来,表现出了十二万分的热情。
他不仅将城中最为奢华的原本燕国皇帝的宫殿扫榻了出来,更是搜罗了全城的美酒佳肴,甚至还“贴心”地准备了十数名从故燕王公贵族家中挑选出的、姿容绝色的处子,想要献给我。
我自然是拒绝了。
看着他那张写满了“讨好”与“钻营”的脸,我心中只有一阵不屑。
他对那些神情麻木的本地民众,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
而对我,则是恨不得跪下来舔舐我靴底的谄媚。
我只是和蔼地与身边的白汐月说笑,偶尔对那些战战兢兢的本地仆役展露一丝微笑,便足以让这位州牧大人受宠若惊,认为自己得到了“近侍”的青睐。
当然意外总是突然发生的,那是一个傍晚,我正在行宫外和白汐月散步,感受着燕地的特色风俗。
一个看上去约莫七八岁、衣衫褴褛却洗得干干净净的小女孩,捧着一个破旧的陶碗,怯生生地跪在路边。
我的恻隐之心又一次被触动。我走上前,从随行侍女手中拿过一块糕点,蹲下身,想要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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