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枫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
“只要她不想,谁都接近不了她。”
“她就是老师您说的那个比我更变态的母狗?”
江花月大受震撼。
病弱、妹妹、光着屁股、插着铃铛肛珠,像卑微虫豸一般扭曲、阴暗的爬行、直言不讳说着自己是应该被老师爆奸的飞机杯?
她以为自己已经够自贱的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个王炸登场。
高手,绝对的高手!
“她在十四岁的时候,就给自己戴上了奴隶项圈,然后一丝不挂的把另一端拴在了我脚边,她说……”
夜枫缓缓开口。
一旁的女仆终于动了,就好似排练了无数遍。
上前将阴扶摇凌乱到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捋清,四肢无力她的就像精致易碎的人偶一般在女仆手中任凭摆布,任由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一件褪去,雪白的肌肤没了碍事的遮覆,一下子全然暴露在夜枫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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