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脑补出什么老师和面前可怜的少女相依为命,然后在家族压迫下从此两不相见的悲惨戏码。

        但很快,她便清晰地“见证”轮椅上的少女在看清夜枫身影的瞬间,变得有些“亢奋”了。

        原本黯淡的血色眼眸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光彩,不仅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就连苍白的肌肤迅速漫上不正常的潮红,心脏剧烈搏动的声音几乎清晰可闻,一种近乎病态的喜悦在她周身汹涌弥漫。

        “哥哥大人……您……您终于回来了!”

        伴随着一声带着哽咽的、几乎破音的呼唤,大颗大颗的眼泪瞬间决堤,毫无征兆地从她眼眶滚落。

        “扑通”一声,阴扶摇竟不顾一切地从轮椅上扑跌下来,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

        此时灰蒙蒙的房间里,唯有淡淡的夕阳,少女如同一条离水后挣扎的鱼,一边剧烈地喘息、咳嗽着,一边又用最狼狈却最执拗的姿态,开始朝着夜枫的方向艰难爬行。

        她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但那纤细的骨骼似乎无法承担自身的重量,屡次刚抬起便又软软垂下。

        即便如此,她仍固执地用手指抠抓着地面,拖着看似沉重无力的身躯,一寸寸地向前挪动。

        几番想要挺起的身体屡屡弯曲,仿佛承受着无形的重压,但她仍然想要骄傲地仰起头颅,但血红色的眼眸只是死死锁定夜枫的方向,里面燃烧着令人费解的、混合着渴望与卑微的火焰。

        而在这时,江花月才发现,少女翻起的裙摆之下,竟是白花花的不着寸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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