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我要用这具被主人改造、被主人调教过,理应只侍奉主人的身体,去取悦另一个“口味独特”的男人,一股难言的酸涩与屈辱感涌上心头。

        然而,主人那句“你能完成吗?”如同铁律,沉甸甸地压在我肩头,让我无法开口反驳。

        身为他的奴隶,我没有反抗的资格,能做的只有无条件的服从。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将所有不甘与屈辱都咽回肚中。

        “请主人放心,香奴必然完成主人的任务。”我声音坚定,努力压抑住喉咙中的哽咽。

        顿了一下,我双膝缓缓跪地,姿态卑微至极。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红宝石般的眼睛中充满了哀求与渴望。

        “主人,香奴,香奴有一个卑贱的请求,还请主人能够同意。”我的声音轻柔而颤抖,带着一丝奴隶特有的哀婉。

        主人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他的目光深邃而玩味:“哦?什么请求,说来听听。”他双臂环胸,靠在椅背上,等待着我的下文,仿佛在欣赏一出早已预料到的好戏。

        我鼓起勇气,将头深深地埋入地毯中,声音带着无尽的卑微与乞求:“主人,香奴刚刚正式堕落为主人的奴隶不久……香奴的身体,除了这对被主人享用过的乳房,香奴的小穴和菊穴,还没有被主人临幸过。现在主人安排香奴去服务主人的客户,香奴自然不敢有任何意见,但香奴作为主人的奴隶,香奴不希望自己成为奴隶的第一次被主人以外的人得到……因此香奴恳请主人,在香奴执行任务之前,好好的肏一下香奴!请主人成全!”

        说完,我感到脸颊滚烫,心中既羞耻又忐忑,但更强烈的是那股渴望被主人支配、被主人占有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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