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却是对生物科技和人体改造近乎偏执的狂热。

        我回想起他看向我时,眼中流露出的那种欣赏与征服欲。

        他称我为“最顶级的‘素材’”,并说要“悉心‘雕琢’”。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囚禁,更像是一种变态的“收藏”和“创作”。

        他的言行举止,无不透露出一种极度的自负和掌控欲。

        他相信自己的理论是超越时代的,自己的“艺术”是至高无上的。

        这种自负,往往也是一个人的最大弱点。

        他已经通过我暴露的求救信号和被他识破的“弱点”,彻底掌握了我的身份和行动意图。

        在我被他制服后,他仍然没有急于对我动手,反而特意来“探望”我,进行一番言语挑衅。

        这说明他不是一个简单的施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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