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坐回到那张简陋的椅子上,闭上双眼。
房间里一片沉寂,只有头顶灯光的嗡嗡声。
我开始放空思绪,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听觉和触觉上。
我试图感知周围环境中任何一丝微小的异响。
是高压电流的细微滋滋声?
是远处通风管道里风流动的轻微颤动?
亦或是更远处的,某种机械设备运转的低沉轰鸣?
我甚至尝试集中精神,去感受气流的变化。
这个房间既然完全密封,必然会有某种通风系统在运转,否则我早就因为缺氧而昏迷了。
那些看不见的通风口,也许是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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