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首先走到那张单人床边,床架是焊接的钢管,床板是厚重的木板,无论是敲击还是推拉,都纹丝不动,也没有任何可疑的缝隙。

        床垫是薄薄的一层合成纤维,翻开后,除了几处陈旧的污渍,下面同样空无一物。

        接着,我检查了那张木桌和椅子,它们一体成型,粗糙而结实,没有任何抽屉或暗格,表面也没有任何可供刮擦或拆解的痕迹。

        墙壁是冰冷的水泥,没有任何裂缝,也没有任何装置接口,甚至连通风口都没有看到,似乎整个房间是完全封闭的。

        一番搜查下来,我的心沉了下去。

        这里干净得令人绝望,如同一个精密的盒子,没有任何能被我利用的“杂物”。

        罗德里克显然很清楚我的能力,将所有可能被我当作工具的东西都清理得一干二净。

        “呼……”我轻叹一口气,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左手腕上的黑色手环。

        这东西紧箍着我的手腕,不松不紧,但金属的冰冷触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自身的困境。

        我尝试用指甲抠挖手环的边缘,检查其接缝,试图找到可能存在的开关或可供拆解的结构。

        然而,手环的表面如同打磨光滑的黑曜石,没有任何接缝,也没有任何按钮,甚至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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