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的感觉是莉莉姆趴在他背上，满足地喘息着，以及柚月走近的脚步声。
琉璃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清理干净，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丝质睡裙，正被莉莉姆紧紧地抱在怀里。
莉莉姆翠绿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兴奋和满足。
“爸爸！你醒啦！”莉莉姆开心地用脸蛋蹭了蹭琉璃的胸口，“我刚才做得怎么样？爸爸好像…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琉璃回想起之前那场彻底颠覆他认知的、被女儿完全主导和玩弄的性爱，尤其是自己最后竟然潮吹失禁，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他把脸埋进枕头，发出闷闷的声音：“…不…不要再提了…”
“为什么不提？”柚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正拿着账簿记录着什么，头也不抬地说，“效果显着。莉莉姆的学习能力和实践能力超出预期。而你，”她终于抬起头，赤红的眼眸看向恨不得钻进地缝的琉璃，“看来除了异装癖和性欲旺盛之外，还有着潜在的受虐倾向。这对维持家庭‘营养供给’的稳定性是利好信息。”
“妈妈！”琉璃羞愤地抗议。
柚月合上账簿，走到床边，看着一脸求表扬的莉莉姆，语气平淡但内容却并非批评：“总体表现尚可。但在节奏转换的时机把握上还有欠缺，最后阶段的控制力也稍显不足，差点被他提前绞出来。继续练习。”
“是！妈妈！我会更加努力的！”莉莉姆用力点头，能得到柚月的认可让她无比开心。
她转而看向琉璃，撒娇道：“爸爸，莉莉姆做得好吗？是好的孩子吗？”
看着莉莉姆那充满期待和爱慕的眼神，琉璃心中的羞耻感奇异地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溺爱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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