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所有垃圾全塞袋子里,这满是“罪证”的袋子分量并不轻,我使劲系了个死结,打算等楼道没什么人的时候偷偷带下去。

        收拾完这残局,我蹲的腰酸背痛,扶着腰缓缓站起身,裤子里那根东西虽然没那么硬了,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难受得要命。

        就在这时,阳台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一只白皙的手从缝隙里探出来。

        “那个……”苏馨桐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水汽和羞怯:“你……你要不要……进来?”

        我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

        门缝被推大了一点,露出了苏馨桐那张已经卸了一半妆、但依然残留着部分痕迹的脸。

        她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看我。

        “我是说……”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你要不要……一起来洗?”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这几天的脑子像个易碎品,时不时就破碎重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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