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车里。
两个女人各自在座位上睡着。
昨夜几乎是丧失理性地操弄着她们。
当我在罗贤孕腔里完成第N次爆发后,窗外已是日出时分。
由娜似乎体力耗尽睡得很熟,罗贤也很快睡着了。
尽管退房时间临近,两人仍毫无醒来的迹象。
玩太狠了吗。
收拾完好不容易叫醒她们洗漱后,我把两人塞进车里。
看着她们完全昏睡的模样,既怀疑自己是否过度索取,又涌起作为雄性履行义务的安心感。
但发动车子时莫名打了个寒颤——她们交换的眼神仿佛在说“按计划进行”、”玩得很开心”。希望只是我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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