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咯吱——”哀鸣,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
这种听觉上的强烈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你不想,可以随时推开我。”我含住她滚烫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的敏感带,手上的动作却与之相反,不容置疑地勾住了黑色内裤的蕾丝边缘。
我缓缓将那层薄薄的阻隔拉开,像是在剥开某种珍稀的果实。湿透的布料与肌肤分离时,拉出了几道黏腻晶莹的细丝。
她的阴户终于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浓密的阴毛凌乱地黏在大腿根处。
大阴唇闭合得并不算严实,两片唇瓣较薄,呈现出一种修长的柳叶状。
色泽是极浅的粉褐色,没有任何暗沉,清亮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褶皱间溢出。
那颗敏感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红润肿胀如熟透的浆果,微微探出头来,渴望着抚慰。
我的拇指按在了那颗挺立的小珍珠上,开始快速地揉搓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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