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手指滑过肩胛骨下方时,一个意外的发现让我的动作微微一顿:布料下平滑无物,没有丝毫内衣搭扣的阻隔——她竟然是真空的。
这个发现像是一滴水落入滚油,我的呼吸立即粗重起来,下身那原本就蠢蠢欲动的欲望立刻再次昂起了头,将裤裆顶起一个帐篷。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我没话找话:“最近工作很忙吗?身上的肌肉都很僵硬。”
“嗯……挺累的……”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不规矩的手指正在腰窝处打圈徘徊,上半身微微僵硬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局促。
“放松点,交给我。”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从腰侧向中间推拿。
“嗯……”这一声轻哼带着明显的鼻音,她顺从地软下了身子,不再紧绷。
就在我拇指沿她脊椎沟壑向上推按,触碰到她蝴蝶骨附近时,她似乎觉得耳边的碎发碍事,抬手去拢了一下。
这个动作牵动了本就岌岌可危的浴袍领口。
更要命的是,我的手臂正抵在她肩后,这轻轻一动,彻底打破了微妙的平衡。
浴袍如丝绸般顺滑地从她左肩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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